中医这门儿吧,能给别人号脉,却一般号不了自己的脉,大抵就是这样的情况了,因为号脉需要医者的精气神都平和,而她现在的内心都是浮动的,又怎么能够把握好那脉象呢?
见到她一惊一乍的古怪的神色和那诡异的动作,邢小久的眉心都紧拧在了一起,心中颇有些着急地问:“到底怎么了啊,哪儿不舒服这是?”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连翘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撇着嘴笑了,“没事儿,估计就是吃急了。”
这么回答她,她心里却不停地在寻思着,一会儿出门儿得顺便去药店儿买张早孕测试纸,这火锅同志前段时间夜以继日的辛勤耕耘,怕是要结果实了。
“你……”见到她突然又傻傻的笑了起来,小久寻思了几秒,不由得挑了挑纤秀的眉头,凝神问道,“嫂子,你是不是怀孕了?”
“呵呵,还不能确定。”
没想到这丫头也是看过猪走路的,一下命中靶心。对于这种事儿连翘也没有什么好隐晦的,直接就狡黠地知了,“嘿,说不定,你啊,又要做姑姑了!”
掀了掀嘴唇,小久那种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的样子,看上去别提多别扭了。
“走啦,出门儿……别想那么多。”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