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记得,好像又一次,自己被仇家追杀,负伤逃至这里,终于不敌,被对方的掌风所伤,再也走不动一步。
天煞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不仅救下了自己,还在最危急的时候,挺身而出,为她挡下了致命一剑。
诺雅瞬间暴怒起来,不仅斩断了那人手中的剑,还将那人的手砍下来,然后才送他上了西天。
留在天煞体内的那个剑尖,如今就在自己胸前的荷包里。里面总共有五六枚这样的剑尖或者是暗器,似乎都是天煞在与自己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替自己挡下的危险。
每次,她都懊悔得恨不能给自己几个耳光,阿鼎即便痛得奄奄一息,也要强撑着起来,安慰地对着她一笑。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
他为什么不怪自己呢?诺雅想,有些事情,阿鼎早就应该心知肚明的。她慕容诺有时候明明可以躲过那些暗器,为什么非要佯装不敌呢?非要看着阿鼎为了她受伤昏迷,才后悔不跌。
葬情谷,里面一片幽寂,阿鼎不在,她有点小小的失望。
里面成片的杏早就熟透了,掉落了一地,早熟的桃子也已经红了枝头。
阿鼎从来不喜欢吃水果,却偏偏为了她种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