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一边乐得合不拢嘴,蹭热度蹭得不亦乐乎。
……
花眠那磨磨蹭蹭的小短腿慢起来除了她自己谁都受不了,所以明明是是踏着夕阳的余晖走出警察局,平常人二十分钟不到的脚程,她愣是走到太阳落山才回到酒店门口。
到了酒店门前,花眠收起手机,放弃继续围观各种关于自己的各种八卦。
坐电梯回到房间,拿了给玄极买的衣服,在玄极门口傻乎乎站了五分钟,敲响他的门……门立刻打开了,把花眠吓了一跳,然后玄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更是差点把她吓唬得转身拔腿就跑——
玄极:“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站了五分钟是想做什么?”
花眠:“………”
花眠将手中的纸袋子高举过头:“衣、衣服。”
玄极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扫了眼面前那紧张得耳根子都红了的小姑娘,伸手接过东西,让了让身子:“去看过大夫了?”
“唔。”花眠点点头,“说没事。”
“大夫怎么说?”
“好好休息,别动怒……你笑什么?”声音饱含窘迫。
“没有,”男人勾起的唇角放了下来,“那你好好的,别懂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