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凉意从打开的窗户中吹进,驱散了满屋的暑气。深陷梦魇的中年女人眉头舒展开,扇子从手中滑落,陪女儿一起沉沉睡去。
应泊不知道距离他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在他伸手抹去那一点黑暗后,突如其来的疲惫感将他拉回自己的身躯中。
身躯中,来自月华的灵气正在狂涌,杂质、渣渣,都在一路前奔中被甩脱,精华进一步地压缩,炼化为真炁,原本叫应泊苦恼的“通天大道”和“金沙江水”都被真炁势如破竹一般冲过去,融化的白银在经脉中拉出长长的丝。
银丝没有一点断裂,在某一刻首尾相连。
一个大周天。
炼炁二阶。
奔涌的真炁被完美地收束在经脉中,逸散的灵气真炁则悄无声息地滋润着五脏六腑。
这些年应泊因为觉得自己年轻,没怎么在意过健康,喝酒抽烟两个不误,胰腺癌不说,其他器官也不像他表面那张皮表现得那样好。此刻,在灵气真炁的滋润之下,这些器官逐渐重回年轻,而腹膜下、胃的后面,那个被黑气盘踞的小小器官,也在灵气真炁的润泽下逐渐恢复。
这需要一个过程,但到底是开始恢复了。
当真炁运转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