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便抓住了他的剑。
对于他来说,这仿佛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何云归眸色微沉,心中唯一的一丝不慎重也被绞杀殆尽。诸位看客们亦不自觉投入了过多心神,连孟七七的身影都在他们眼中淡去了。
孟七七扫过身后匆匆赶来的徒有穷师兄弟几人,转头朝青姑使了个眼色,两人不着痕迹地退出人群。待退出足够远,孟七七朗声道:“诸位慢慢打,孟秀在狮子楼恭候大驾。”
众人这才纷纷回神,可回头看时孟七七早已遁入人群。
片刻后,距离比斗地点四条街的一处民宅前,孟七七抬头看着门上斑驳的朱漆,叫青姑敲门。
等了许久,门内才传出回信,“谁啊?”
孟七七朗声,“是周四郎的故人,有事求见朱婆婆一面。”
话音落下,惊了枝头上的喜鹊,叽叽喳喳叫着震落了一片去岁的枯叶。青姑抬头看它,一人一鸟大眼瞪着小眼,把无聊难耐的等待瞪出了花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旧的木门终于开了一条缝儿,一个怯生生的妙龄女子探出半个头,朝孟七七欠了欠身子。
“婆婆问,四郎可来了?”她问。
“四郎没来,是与婆婆写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