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就搭在了车窗上,车旁已经落了一地的烟头,言喻出来的时候,陆衍正在弹烟灰,他看到言喻,慢慢地收了手,摁灭了烟头。
言喻瞥了眼一地的烟头,感觉到了陆衍的烦躁。
陆衍下了车,为言喻打开了车门,他淡声道:“坐我的车。”他打开的是副驾驶座,这是两人相识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这样邀请她,坐上他的副驾驶座。
言喻眉目微垂,看着这个副驾驶座,抿了抿,恍若隔世,她状态最糟糕的时候,想要坐这个副驾驶座的时候,却被陆衍阻止了,大概对于他来说,驾驶座的位置,只会留给他在乎的人。
当年,她需要在乎的时候,他把在乎给了许颖夏。
她现在不需要在乎的时候,他却又想把他自以为是的在乎给她。
有句话说,迟到的正义不算正义,那么,迟到的在乎,也早已经不是在乎了,也早已经变质了。
陆衍漆黑的眼眸里,有着明显的血丝,眸光冷冽,又隐约透着无奈。
他语调喑哑:“言言……”
言喻淡淡地勾了下唇角,收回了视线,没有坐副驾驶座,而是绕过他,自己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陆衍握着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