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道:“时家的小姐也跟了你快三年了,又是疏木小少爷的母亲,你该给她一个交代了。”
陆衍的眼眸沉下,神色厉厉,森然得有些可怖。
“程管家,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如果再管我的私事,我会让你后悔的。”
程管家胸口淡淡地起伏了下:“可是这不是私事了,是程家和时家两个家庭的事,两个集团的事情。”他苦口婆心,“家主应该知道,一个孩子的成长是需要爸爸和妈妈的,但凡缺少了任何一方都是可怜的,您每天固执地告诉疏木少爷,嘉然小姐不是他的母亲,你可曾想过他有多受伤?”
这一句话,像是刺一样地扎到了陆衍的心脏。
准确地讲,他也只有母亲陪伴长大,他的亲生父亲从小到大都没管过他,他看似不介意,但多少还是会介意的。虽然他现在释怀了,但不代表陆疏木就不想要父母双全的日子。
程管家:“疏木小少爷出生身体就不好,明眼人也都看得见,他比一般的小孩要安静自闭,医生说,他很需要家庭的温暖。”
陆衍菲薄的唇勾勒出了浅浅的弧度,有些讥讽,手指攥紧了几分,冷笑着,透着戾气:“程管家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他现在这个样子,和你藏了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