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随便了吧!而且白聿是什么人?你和他熟悉吗?”
“白聿他”顾一诺抬头,对视着陆已承的目光,忽然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他怎么了?”陆已承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顾一诺将头转向一旁,不想和他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这样的态度,根本就不能好好的交流,再说了,他凭什么用这种质问的口气,好像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一样。
陆已承见她沉默,才消不久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有一个许瑞还不够,又来了一个白聿,他现在觉得,白聿比起许瑞来,要讨厌的多!
“你这几天受伤了,我会照顾你。”顾一诺将话题岔开。
“顾一诺,如果你想要回报,是不是也太简单了一点?要想回报,就给我我想要的。”陆已承突然站起来,不顾手上的输液针,将顾一诺按在墙壁上。
“陆已承!你干什么!”
“干什么?讨点回报啊!”陆已承的手,穿过她轻薄的纱裙。
她抬手,慌乱的按着他解他自己皮带的手!
“陆已承,你住手,这里是医院!”
“医院又怎么了?”
顾一诺使出全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