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蛮不错的哦!”她微微一笑,感叹道。
他不想再回答了,他想请她出去,但见她没走的意思,就转移话题说:“你怎么样?怎么来的这儿?”
“我刚来不久,我来服侍上面两个老人,他们是我的姑父姑妈。”
李强感到这事确实有点蹊跷。这对一聋一哑的夫妇,本身是来这儿看房的,怎么反倒要人来服侍呢?而且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听口音,她好像根本不是本地人,这里边一定有问题——他想。
他不露声色地望着她:“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
“我好像不是本地人?为什么要问这样奇怪的问题呢?难道在你的眼里我们也是被打倒的走资派,也是逃难出来的不成?”她装出一副很天真的样子说。
“这就难说了,我问你,你在哪儿工作?”
“我没有什么工作,我的任务是服侍我的姑父姑妈。他们一个聋一个哑,一点都离不开我。”她笑眯眯地说。
“原来如此!你可要好好地服侍他们才对呀!”
她笑了,深情地望了他一眼。
“没想到你是个流浪汉,你感到寂寞吗?”她喃喃地问。
“有一点。听口音,你好像是福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