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青峦延绵,云雾缭绕,寺内青灯古佛,余音绕梁。宁静幽远的氛围令人心驰神往。
倘若外界的传言是真的,那个蕙质兰心的女画家该是有多么沉寂的一颗内心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带发修行。或者,她是在逃避现实,在此处画地为牢?
西南边境的百年古刹永安寺远比法慈寺要规模宏大,气势也更为磅礴。但阮冬阳却觉得这间小庙更让人肃然起敬。
来法慈寺的游客不多,三三两两,全然没有永安寺的盛况。她在大殿里上了柱香。周峻深不信佛,但也跟着女朋友一道上了柱香。
殿里有许愿簿,阮冬阳看到有几个游客在上面写字。
她跟风也写了几句话。写完问周峻深:“你写吗?”
“不写。”
阮冬阳呵呵笑,“忘记周医生是彻底的无神论者了。”
周峻深:“……”
“真的不写?写写吧,就当娱乐,意思一下嘛!”
听她这样说,他这才拿起笔在许愿簿上写了一行东西。
阮冬阳好奇地问他:“你写了什么?”
他但笑不语,抬步走出大殿。
“切!”搞得这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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