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新曼到的时候,赵南萍还在哭,熊新曼的爸妈反复地劝着,赵南萍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就是反复说着关于熊建林的事。
“我应该早点察觉的,怎么就没想到早点带他去医院看看,不让他来麻将,如果他身体好,我想那些恶鬼也不可能就趁虚而入害了他,你看我那么大年纪了,六天没吃没喝哭晕过去,他们也没能带走我,偏偏就带走了建林,我倒宁愿他们带走的是我!建林啊,我的儿子啊,呜呜呜。”一提到伤心处,赵南萍又嚎啕着差点要哭晕过去。
“妈,你别哭了,谁都不想这样的,但是事已至此,你再难受我哥他也不可能活过来了,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赵南萍还是难受:“为什么当初听你们爹说起那件事,我却没有放在心上,我要是早点去找一些神婆道士的来看看,说不定就不至于会这样。”
在外间的熊建军,听到老妻又说起这个,不禁叹了口气。
熊新曼带着方善水进屋找到爷爷熊建军,介绍了下方善水的身份:“爷爷,这就是我买的那念珠的大师,我已经将我们家的事告诉大师了,他是来帮我们解决问题的。”
熊建军听了,态度严肃起来,站起身,和方善水握了下手,倒是没有因为方善水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