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了?”阿萝只觉得自己仿佛听住了,只听林唐寥寥几句,就感到了那些战火之中的惨烈。她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见眼前英俊敏锐的嫡兄正沉默着看着自己,便胡乱地说道,“既然舍不得,那为何还要重建?长公主做这些事,我不明白。”
她只觉得心潮澎湃,可是想到日后靖王若真拿此恩情来辖制阿妧,就心里一凉。
她的妹妹软软的呆呆的,还傻傻的,谁给予她一点温情,她就什么都愿意做。
就是知道阿妧是这样的人,她才决不能依靠阿妧的力量。
“长公主看不下去了呗。”林唐心里充满了绝望啊。
他只觉得这阿萝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怨不得靖王使唤他来劝降……规劝阿萝,这阿萝简直就是油盐不进啊。
他惆怅地摸了摸渴得冒烟儿的嗓子,看了看阿萝那桌子上的一壶茶水,恐这妹妹再往这茶水里下点儿毒什么的毒死自己,只要忍着心里的郁闷继续说道,“打从打下南朝,如今这天下南朝之风日盛,不说别的,只说这世家贵女,当年北朝贵女何等烈性张扬,无拘无束?如今可好了,你再看看,还有多少性情硬朗的女子?”
就比如阿姣与阿馨,不就叫南阳侯夫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