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一眼就必厉声叱走的,若宁国公夫人一个带着阿妧过去说要将这南女血脉记在长房,没准儿太夫人就得唾儿媳一脸唾沫星子。可若是南阳侯夫人也点头愿意,太夫人也不会非要拒绝两个儿媳一块儿的请求。
更何况,宁国公太夫人心中总觉得儿子南阳侯不是人,伤了妻子的心,对南阳侯夫人十分偏疼些。
若南阳侯夫人说这庶女不想要了,那太夫人绝不会将阿妧留在南阳侯府中刺她的心。
“当我们欠弟妹一个人情。”宁国公见南阳侯夫人松了口,顿时大喜,凑过来眉开眼笑地说道。
他一边笑,一边紧张地搓手说道,“弟妹,弟妹你留着好长的指甲啊。”
那么细细长长,涂着水仙花汁的大红的指甲,就那么捏在阿妧软乎乎的小下巴上,宁国公看得揪心极了,几乎亦步亦趋地在阿妧的身边转圈圈,低声喃喃道,“弟妹你小心着些,十丫头的小脸儿嫩嫩的,你可别伤了她的脸。”他急得不行,见阿妧一动不敢动地被捏着,只急忙指了指一旁的林琰。
“你掐琰哥儿去。”
南阳侯夫人与林琰林二公子同时惊呆了。
靖王无声地在后头推了林表弟一把,见他扑到阿妧的身边,将胖团子信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