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额头,夏侯锦只觉得那只手掌冰凉,而良叔却在挨上他额头后立马将手缩了回去,惊道:“这么烫!王爷你这是着了凉,发热了呀!”
“嗯?”夏侯锦迷迷糊糊的,有些听不分明,只是依稀知道自己还没有得到答案,又嘟囔了一句,“朝会……”
“哎呀,我的王爷,今日腊八节,休沐一日,无朝会。”
夏侯锦恍惚想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腊八节……嗯,腊八节,他约好和阿瞳去放灯来着。
他挣扎着要起身,最终还是无力的跌回原位。
寒风吹透了身子骨,又在梦境之力伤了元气,夏侯锦这一病,便辗转病榻好一段时日,发病前几日整日昏迷不醒,也没法见客,他这一病有些不是时候,耽误了格外重要的一件事情。
云峰之上的女童看着夏侯锦惨白的脸色白了一眼身侧的男子,笑道:“你这是,被他违逆了心中不快,才会总是在说到他时,便如此情绪波动吧。”
男子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边城,广安。
陈舟随着楚重嶂进了冠鹄在城内的临时别馆之后,整整,冠鹄也没有来见他,他便在会客厅枯坐了,初时还有一壶热茶,到了后半夜,茶也凉了,他便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