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不理他,向郝江南比划,“一本自阅,一本收藏,一本赠友。”
“懂了。”郝江南埋头码字,神情专注,过了会儿她嫌吴越啰嗦,抱着笔记本电脑躲进偏远角落里去。
马克和小徐没有选择,只能玩起撞球,两人水平极差,好几十分钟清不完一局。
吴越不放弃刺探消息,独自遛出斯诺克吧,在会议室门口徘徊。大半个小时后,老让出来上洗手间,被他一把揪住,问:“里面什么情况?”
老让说:“嗯……”
“怎么连你也支支吾吾起来了?”吴越小声又急促地问,“那些债主到底怎么说啊?”
老让说:“这卵事太重大了,不能乱讲话。”
吴越刚想追问,突然会议室大门哗啦洞开,六七个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或肥胖或谢顶,或大腹便便或衣冠楚楚,虽然面色阴郁,但看得出来平时养尊处优、身居高位。
吴越目送他们倨傲地走出宾馆主楼,一人坐着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离去。他转身进到会议室,见赵忱之在沙发上端坐着,眼珠子发直,显然在想事儿。
其余人也各有各的姿势,鸠山仿佛很激动,顾裁缝双手撑下巴,目视地面,孙江东不耐烦地抖着二郎腿,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