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吴越问:“去那儿干嘛?学习先进经验?”
“去谈判。”赵忱之说。
出租车风驰电掣,但那家会所酒店远在郊外小山中,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到。期间赵忱之接了几个电话,都是三言两语便挂断,吴越只略微听到几个词儿,从语言切换来看,来电的涵盖中日美法四国嘉宾。
到了酒店也马不停蹄,赵忱之频频看表说:“还好提前了五分钟,希望对方没到!”
他们进入主楼,服务员引领赵忱之走向内侧会议室,却把吴越带进靠外边一些的斯诺克吧。
赵忱之吩咐:“你在这里玩,不要出来乱走。”
吴越看了一眼球桌,又看了眼旁边酒柜里林林总总的洋酒,说:“我不会玩台球,让我进去听谈判吧。”
“那你睡觉。”赵忱之指着沙发说,“对方来的人不多,我们也不能任意扩大范围。”
他说着走了,吴越不甘心地杵在斯诺克吧门口,几分钟后看见了鸠山先生。老头儿匆匆与他打了个招呼,带着一名翻译进了会议室,留下跟班儿小徐和马克陪他。
吴越正纳闷马克怎么会跟着鸠山过来,马克说:“老让通知我上午到这儿来,半路上我骑着自行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