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木在原地,浑身散发着冷气,他张了张口,欲要发声问一句为什么。
商素却又道:“你可以继续消失,也可以像过去一样,我们继续做朋友。直到哪一天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至于我等不等你,那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她又不是傻子,听他的意思分明就是不想告诉自己,他就是骆丞的事实。
其实,商素完全可以当面说穿这件事情,可说穿了之后呢?
骆丞会怎么想?
何况,她自己说穿和骆丞坦白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连坦白都不愿意坦白,将来该如何相处?
说白了,大小姐还是习惯性作。
但是,这一次她作得没毛病。
觉得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商素也不管骆丞什么反应,径自把电话挂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天大半夜,骆丞不仅自己喝了个烂醉,就连在夜场嗨的秦三少都没能幸免于难。
……
第二天。
喝趴下的两个人,从客厅的沙发上爬起来。
秦嵩茫然地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此时刚坐起身的骆丞身上,操着一口酒后干哑的京腔,问:“你丫到底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