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牧鄙夷地加了一句:“出尔反尔的人,县衙府跟他就更没有什么关系了。”
“……”那干瘦的衙役被臊了一个大红脸。
其余的几个衙役原本也想求南江牧的,听了这话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刚才南大人不是说了嘛,如果他们几个人能遵守今天自己说的话,南大人还能敬佩他们是条汉子,如果出尔反尔的话……
其实他们自己都会看不起这样的人。
其中有两个胆小的,此时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我其实不想和你们一起来的,是你们非得拉着我一起。那渡口上的便宜我是一点不想占,你们为什么非得拉着我呀!现在可好了,便宜没有占着,就连这衙门的差事也丢了。我要是这么光溜溜地回去,肯定会被我爹打死的。呜呜……”
另外一个只知道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南江牧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是不心软,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要是今天他被这几个衙役给威胁住了,那今后所有的人都可以如法炮制,一不如意就联合一帮子人撂挑子来威胁南江牧。
到时候他这个县令的话,就会一点作用也没有,大家都不会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