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店小二能摆得平的,立刻就呲溜一声钻进酒楼,去请管事的出来了。
很快,酒楼的管事就出来了,是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一见到慕安然,立刻就笑脸盈盈地抱拳施礼:“原来的县令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夫人不要见怪。”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管事得如此客气有礼,慕安然也不好摆着一张臭脸和他说话,也微微福身施礼,客气地寒暄了两句。
那管事的出来之前,店小二已经把门口慕安然的意思大致和他说了说,所以管事的一出来,并没有立刻说打人的事情,而且关切地询问那大块头的伤势。
那大块头也是一根筋,看到来问他伤势的,正是刚才打他的那些人,他哪里肯乖乖配合,直接一个眼神瞪过去就要跟别人挥拳头。
慕安然一惊,连忙呵斥“住手!你干什么?”
“他……他们刚才打……打了我。你……你也看见了!”那大块头还一脸的不服气,在他看来他的举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别人打了他,他还回来,天经地义。
慕安然沉着脸说道:“就算他们刚才打了你,你也不能私自打回来。”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