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关山:“……”
顾关山看了看表,开始装书包,一边装一边道:“行,这话我爱听,我就是把他当我女朋友宠着——反正你别去他面前和他说什么有的没的,我没有刻意瞒着他,但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过得有多操蛋,你如果让沈泽知道了,我第一个跟你急。”
丁芳芳好奇地问:“到底过得有多操蛋啊?”
顾关山不说话了, 她把笔记本和速写本塞进自己的包里, 濒临下课的时候班里躁动起来, 沈泽突然喊道:“顾关山。”
他将耳机摘了下来, 伸了个懒腰, 对顾关山说:“你喊我做什么?”
顾关山顿了顿:“没怎么——”
然后顾关山笑了起来:“就是和你说一声, 晚安而已。”
下课铃叮叮铃铃地响起,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丁芳芳拽了自己的包就跑,回去打一场名为抢夺热水资源的战争,顾关山只觉得她回去就要冒出一句‘大吉大利晚上吃鸡’……
她把自己的包慢吞吞地收拾好了,沈泽将自己的书包随便一装,教室里剩的人不多了,月光洒在大理石窗台上。
沈泽突然冒出一句:“晚什么安?”
顾关山一愣:“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