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拉,终于把他的头摁了下来。
这是一头又粗又密的硬发。全部梳在脑后,用牛筋捆成一段一段的藕节。想必从来不洗也不剪,黏糊糊的粗辫子一直拖到腰间。
严锦摸索着,把乱七八糟的牛筋撸下来,套在手腕上。往乱草中倒入碱水,使劲儿搓洗起来。
臭味世间少有!
难怪这家伙人高马大的连老婆也娶不上。
严锦转到他的上游方位,用指腹使劲儿抓洗。
他很快发出了喟叹的声音。
时不时“嗯、啊”一下,想必强忍着不把“舒服”二字说出口。
严锦很卖力,抓得手指都快断了。
他的手臂在水下抱住她的腰。
钢铁身躯和乳糕似的身体相互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