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李歆苑努努嘴,“但妈,如果表哥一意孤行,非得坚持呢?”
“那就断绝关系。”厉敏云态度坚决,“这都什么事儿啊,丢不丢人呐!”
“哎哎哎,我跟您说啊,千万别冲动。”李歆苑提醒:“真要闹掰了,你上哪儿拿钱去?”
“嘿?你这死丫头,我,我!”厉敏云本想反驳,但话到了嗓眼儿,细想,似乎的确是这么回事。于是,又都给咽回肚里。
厉坤一直待在胡教授那,拿药,拿医嘱,杂事儿多也挺费时间。
他估摸来不及了,于是给迎晨打去电话。
很快接通,厉坤直接道歉:“晨儿,对不起,我今天不能来接你下班了。”
天际成一线灰蓝,迎晨笑着,说:“没关系,我自己回去。”
安静一瞬。
迎晨摘下手机看了看,没断线啊。
“喂?”
“你在哪?”
两人齐声。
迎晨一愣,就听厉坤质问:“你在哪里?”
这里除了风声,也没别的动静。迎晨赶紧捂着手机,淡定道:“我,我下班儿了。”
“滴——滴——”经过的车辆鸣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