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这种举动,没结婚,关系不稳定,随便跟着男人北上打工,是要担风险的,她道:
“他连衣服都不让你穿就把你推出来了?”
“嗯!我们打架的时候,他要把我扒光了推出来,说要让我被冻死,我慌忙之下拿了简单的衣服,之后就被他推在门外了。”
没多久,少安回来了,听了事情经过,问楚瑜:“姐,该怎么办?”
说实话,楚瑜不想多生事端,更重要的是她实在太忙,没有时间为了拿衣服去跟那苏杭纠缠,她心想着不如从厂里拿些衣物给秦蔚。
“要么,我去找点衣服给你,再买票送你回临淮?”
“不!我不回临淮,我现在就得回家!”
“回家?”楚瑜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眉头紧皱,道:“你现在回去他不会再打你?你要考虑清楚,家暴这毛病是改不掉的,以后的苦得你自己受着。”
秦蔚又哭了,她抹着眼泪说:“我能怎么办?楚瑜,我都是他的人了,这时候分手以后还能找到好人家?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和苏杭来北京打工,现在我一个人回去,我的脸不要就算了,我会让全家人跟着我被人戳脊梁骨,我做不到!”
楚瑜叹气道:“分手就要被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