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看向她,眼里划过一丝诧异。原来她刚才因角度问题,没看到我原来有胎记的半边脸。
现在看清我整张脸,顿时又惊又妒,“你的脸?”
我没理她,把酒碗凑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喝着。
没办法!去丘水寨得经过这里,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既然拦门酒是他们规矩。应该不会在酒里动手脚,等过了这寨子,我再用术法催吐。
不过,这酒挺好喝的,酒劲也不大,我喝着,倒没有一点醉意。
我喝完之后,那个老汉问我要不要在他们寨子里观光、需不需要住宿。
我说我只是路过的,老汉还滔滔不绝地给我介绍苗族的风俗。
老汉一讲起来,就没完没了,我急忙说,“谢谢大叔。我赶时间。”
“赶时间啊?”老汉顿了一下,才问,“姑娘,你要到里面的丘水寨?”
我踌躇了一下,点头说,“是的!”
“你要去丘水寨做啥?那寨子轻易去不得。”老汉面露疑色。
我犯难了,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一时又想不到合适的借口。
好在老汉见我说不上来,倒没为难我,好心提醒道:“虽然丘水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