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来找小白的,还用通报吗?”
“你的话当然不用了,去吧去吧。”
“嗯,”凌扬顺势就往里走,没走两步想起个事儿,又回头问道,“范司令家的回来了吗?”
“那丫头?早回来了,还带回来个男的,应该是男朋友吧。”
凌扬微微一怔,不过什么都没说,跟唐修武道别后就轻车熟路地来到白砻家院门口。
跟白老将军和夫人拜过年,凌扬跑上二楼,白砻穿着一身白色休闲唐装,正在书房里握着毛笔挥毫泼墨呢。
凌扬一见到他就嚷嚷,“都初一了才想起来写春联。”
“你文盲么?你见过有人拿宣纸写春联?”白砻毫不客气地回讽道,说话内容跟穿着打扮、所行之事完全不符。
凌扬凑过去看他写什么,百万雄师过大江,“嗬,这政治觉悟。”
“这是我父亲让我写来送人的,你以为我乐意?……啊,”白砻一分心,写错了一笔,气得揉了,“出去出去,别吵我。”
被踢出来的凌扬无奈跑到白家的小院里,院子里种得竹子到冬天都枯了,跟隔壁院共享的围墙某个位置有道缺口,正下方的地面上还堆了几块大小不一的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