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某个角色的人物,”殷清流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沁源的脸,漫不经心道,“专职演出,扮演人物,懂吗?”
剧场内一片寂静,剧组已经开机四天了,却几乎没有取得什么进展,身为导演的殷清流却对此无动于衷,麻木旁观,这让其他年轻演员和学生更感失望,拍戏的时候也更漫不经心。
很多人都旨在骑驴找马,对这个剧组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也没有什么要把戏演好的志气,相反,来自于少年人的高傲很容易让她们在心底里反感这位名声不怎么样的导演。
林沁源咬牙没有说话。
殷清流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她的声音微微拔高,显出一种刻骨的冷意,“懂吗?”
只有两个字,却让人从心底生出无限的寒意。
“懂。”林沁源近乎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噗嗤——”满室寂静中,殷清流毫不留情的嗤笑显得那般刺耳,林沁源的指甲都快掐到掌心的肉里了,只有这丝丝疼痛才能勉强压抑住她近乎暴走的愤怒。
“在第十八幕第二场中,你需要表演的人物,是怎么样的?”
林沁源指甲彻底掐到掌心处,她咬着牙不肯说话,整个人都显出一种近乎抵抗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