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觉得她这种性子问不出什么太多来了,有此试探,知道有个人存在也算是个好结果。
江林还在疯狂地挣扎叫着,发髻已经凌乱不堪,整个人就跟魔怔了一样。李明达挥挥手,示意衙差可将她押下去。
“这个坤道实在是太吓人了!”魏叔玉目送一眼江林,皱眉厌恶地叹道。
房遗直未语,转身轻松地坐下来,喝起了茶。
白天明看眼房遗直,连忙询问地看向李明达,“贵主,那这江林的处置……”
“归我们明镜司处置,今天审案时江林所言的所有事都不许外泄,只能我们在场的人知道。对谁都不许说,包括你们的至亲之人。”李明达警告道。
房遗直和魏叔玉等忙齐声应和。
“特别是魏公房公那里,最不能说。”李明达眼盯着房遗直和魏叔玉,再次提醒了一遍。
二人应承。
“好,现在我们再议这池塘白骨案。”李明达拿起桌上早准备好的名单,说道,“这是我让魏世子整理得京畿道失踪人员名单,我发现近一年半以来失踪人员里,抛去一些合理的原因,和并不相似的,剩下的有近四成是因为赶路到长安城,或者是从长安城外出后,在路上失踪。而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