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房遗直有身份,所以见面之时,还是要对他正经行礼,道一声“见过房世子”。
房遗直淡笑着请他不必客气,又请他落座,随即让人上茶,想了下,又让人再备些梨汁。
“我喝茶就可,便是用炒过的茶叶用水清泡就行,若没有的话煎茶也可。”
崔清寂说完这些话后,就对房遗直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谢过他。
房遗直并没有因他的话而态度有何异状,只是淡然摆摆手示意属下去准备就是。
“不知案子查得如何,可有清寂需要帮忙的地方?”崔清寂问。
“没什么太大的线索,若是你能帮忙便再好不过。”房遗直大方表示。
崔清寂扫了眼房遗直的表情,微微地笑起来,“遗直兄太过看得起我了,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早听闻你才高八斗,今见本人,不必论及诗书才华,只观言谈举止,也知你是个不俗之人。既然有位学识渊博的聪明人来好心帮忙破案,必然有所受用,我和公主哪有拒绝的道理,自然高兴。”房遗直话无半分矫情,风度逸然,令人不禁就想起一句话‘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崔清寂扯起嘴角,配合地对房遗直行礼致谢。
“才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