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彧扶着她的肩,让她正对着自己,手指拂了拂她眉头,他说:“我只担心你。”他牵着萧景姒进屋,给她披了件披风,摸了摸她手上的温度,有些凉,“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也只能自己走,错了对了,都要自己负责,与他们同行的人,不是你。”
她听着,并不言语。
楚彧捧着她的脸,让她对视他的眼睛:“阿娆,与你同行的人,是我。”他亲了亲她眉心,见褶皱松开,这才放开她,楚彧又说,“而我有点自私,不愿意你放太多心思在别处。”
他更不愿她一分一毫的不开心。
萧景姒伸手,抱住他,不说话。
楚彧紧了紧怀里的女子,眉头一皱:“阿娆,你太瘦了,抱起来会硌手。”他轻声叹着,语气闷闷不乐,说,“我心疼。”
她的肚子已经四个月,却没有半点隆起,身子纤细消瘦得紧,楚彧一只手便能环住她的腰身,完全不像怀了身子。
他知道,她是思虑过多,担心他的身子,也担心孩子与洪宝德。
她笑着应他:“那我日日多吃些。”
这两个月,她害喜得厉害,基本吃了什么也都会吐出来。
楚彧担心得不得了,心里越发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