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本身十分火大,但是对方下一句,就让她火气一滞!
“她说有办法让大煜来的公主离开玉祁!”
太后眯了眯眼,最终接过了信件,一目十行的看完后,突然诡异的一笑。
“来人啊!宣那位姑娘觐见!”
“是!”
——
宫以沫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脚被一层层裹起来,疼的直抽气。
宫抉坐在她身后,让她可以依靠在自己怀里,痛一下,她就下手掐宫抉一下,明明是在欺负人,一双眼睛却水汪汪的,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刘冉新本着非礼勿视的准则埋头给宫以沫包扎,天可怜见,他一代神医,何时这么窝囊过?
宫以沫盯着刘冉新,突然说道,“您莫非就是那医药圣人刘冉新,刘神医?”
其实她上午就知道了,但是却等宫抉在的时候才说出来,她正想去找这位神医,宫抉就送来了,还真是神助攻!
刘冉新哼了几声,算这丫头还有点见识。
宫以沫眼珠子转了转,可怜巴巴的抬头去看宫抉的下巴。
“宫抉,能不能让他帮我医治一个人?”
宫抉不用猜,就知道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