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就是雨的,我要再晚去一步,你非得后悔一辈子不可。”
她说完,又觉得一辈子太夸张,照陆震霆这个破德行,也就伤心个十天半个月差不多了。
她高估了他,心里有点儿后悔。
陆震霆却仿佛被她的一席话震住了,不再如进门时呼呼扎扎眼露凶光,反而绕到桌子后头给自己倒一杯茶,坐下说,“她怎么样了?叫过大夫没有?”
娜仁托娅偷偷翻个白眼,放低了音量答:“还用得着你说,早就请过了,厨房正熬药呢。”
陆震霆放下茶杯,又问:“不严重吧?”
娜仁托娅道:“没死就是万幸。”
陆震霆长叹一声,怅然道:“我一时昏了头了,原本只想晾一晾,省得她仗着有爷宠着,什么事儿都敢干。”
娜仁托娅是局外人,好赖都跟她没关系,这会子居然生出一些打探的心思,好奇道:“那个江淮之……是真的……”
“有也让他没有!”陆震霆一拍桌子,把角落的空茶杯都震起来,俊朗的面皮上装满愤懑,“胆子不小,敢跟爷抢东西,爷就让他有来无回!”
话说得又狠又绝,显然江淮之已是凶多吉少。但娜仁托娅想的却是,有本事你拿这话去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