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山崖尽头传来粗重喘息,瀑布下忽明忽暗,獬狱庞大的身躯横搁在池塘边沿,碧绿的血液洒了满地。
它在瀑布下艰难翻滚,以清水洗涤着伤口,带走血液,所剩无几的魔气正从身周缓慢散发开去。李景珑的智慧剑只差那么一尺,便将刺中它逆鳞下的心脏,然则幸亏并未将它一剑毙命。
它的蛟躯被金火烧灼得一片焦黑,双目睁闭眼之时,眼睛投出绿色的光。
鲤鱼妖拿着一个木棒,棒上绑着丝瓜囊,给獬狱擦洗身体。
獬狱被触及伤口,一阵剧痛,蓦然转身,朝着鲤鱼妖发出嘶吼。
鲤鱼妖战战兢兢,停下动作。
“继续。”獬狱低沉的声音道。
鲤鱼妖不再搓洗,说:“獬狱……你……什么时候……”
“你趁现在杀了我。”獬狱的声音如闷雷一般,答道,“吞噬我的内丹,说不定你就成龙了,想不想试试?”
给鲤鱼妖个天作胆它也不敢,更杀不了獬狱,而獬狱又道:“或是将你在驱魔司的那些凡人朋友带来?”
鲤鱼妖手持搓澡棒,退后些许,张了张嘴,一时没有说话。
“你骗了我。”鲤鱼妖呆呆地看了它许久,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