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酒?”经理笑眯眯地问道。
“今个儿少喝点,先来一箱纯生。”
“好勒。”
菜上齐了之后,店家又送了些果盘之类的东西,郭良毫不客气的开吃,开喝。
吃饱了之后,他摸着鼓起来的肚子,“胡家是被冤枉的。”直接把这事定了性,“他们不过是赚了些钱而已,从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比起闹事胡家更贪图享乐。”
这是明摆着的事,只要不脑残谁愿意闹事啊,“毛,主,席说过,要团结大多数打击极少数,把自己这边的人弄得多多的,把敌人那边的人弄得少少的,你们干得这叫什么事儿?”
郭良笑了,“你这小丫头,才多大啊,就敢跟我扯语录?不过你说得对,胡家的事我们内部是有争议的,大部分人的意见是不捉为好,不止是他们家,对所有没闹事的大部分人的意见也是不捉,可惜,上面不是这么想的。”他指了指天,打了个嗝。
“那您还不快抓了我这个幕后黑手请功去?”
“哈哈哈……”郭良笑了起来,“上面也知道轻重,您的名字一出现在工商注册材料里,他们就萎了,您四叔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上面的上面重点关照过要保证您的安全。胡家那点钱你转走了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