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来的车位给占了,以我们小区的车位紧张程度,我回来的时候估计一个车位都不会有。
就在我担心车位的问题时,他又伸长了脖子闻……又把手指头放到嘴里索拉了几下,把手指伸过头顶……
它是动物……它是动物……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抬头看天,假装没有注意到邻居们的眼神。
“上车!”他跳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往西去!”
我载着他往西去,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他让我停车,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往北!”
我抬头看车顶……
如此遁环往复,我载着他从二环里一直走到郊县,又从郊县走到一个叫什么兴旺的小镇,在镇上一家彩票站前,他催促着我停了车。
“就是这里。”他先下了车,嗅闻了一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里?”我疑惑地下了车。
“你进去问问还有多少刮刮乐彩票。”
我走进去,这个时间段彩站里人不多,老板跟几个熟客聊天,讨论着新出的“谜语”,议论着这一周会出什么号码,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喂怀里的女儿吃西红柿。
“你们这儿有刮刮乐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