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信以为真就烧了下册。
下册只是武功招式,没有内功心法。我则立誓以下册为根基,创出上册的内功,不然就不离开桃花岛。再后来,我的两个徒弟梅超风与陈玄风偷走了那卷下册,我气恼之下将其余弟子都打折了腿逐出了岛。那个时候,阿衡快要生产了,她却是为了我再次默下了经书。”
黄药师说到这里沉默了,冯蘅不是乐远岑,她根本不会武功。
即便冯蘅在读过一遍之后能强记下来,可是时间一久又不是她所感兴趣的东西,怎么能在轻松地誊写出来。产前的凝思伤神终是惹得大祸,冯蘅耗尽了心智,引发了早产血崩,只留下了黄蓉。
“阿衡死后,周伯通来了桃花岛,向我索要下册经书。我就将他困在了岛上,我们两人斗了十来年。我想要得到上册经书,起码能烧将完整的《九阴正经》烧给阿衡,也算了却一段冤孽。”
乐远岑听着黄药师所言,他的话语足够简单,简单到了不带过多的感情.色彩,但已经足以听出其中沾了多少血。
为师者如父母,徒弟如何是教出来的,即便偶有劣徒,黄药师又怎么能迁怒其他弟子。武学秘籍是很重要,但也要分轻重缓急。冯蘅在产前默写经书,定然是看到黄药师的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