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残酷现实,他也预料到。
但是,如今,他心心念念的却只有小家伙,他很疼,他很心疼。
这种揪心的感觉新奇,可一点也不友好。仿佛有无数双手撕扯捶打他的心脏,疼痛难忍。
巨虎耳朵不安的抖来抖去,圆圆的黑耳朵不知道怎么摆弄好了。
莫昀晟趴在巨虎肚皮上,小身体弓成一小团儿,猫脸搭在两只叠在一起的小爪子上,一对儿又大又尖的耳朵蔫巴巴。整只小猫怏怏的。
情况很不乐观。
邵昶想给他舔舔,可他实在太小了,生怕倒刺的舌头让小雌性伤上加伤。
苦涩一笑,邵昶焦急无措,首次感到深深无力。
心尖住进一个人,如今他却不知如何是好。真的不配做一个雄性。
余光扫到地上一小丛草,巨虎的瞳仁微缩,这是!!!
寒潭边郁郁葱葱的小草支楞八翘。对这种草,他记忆犹新,小家伙就是用它为他止血!
咪呜,痛。
系统,好痛呜。
莫昀晟很痛很冷,失血过多。趴在虎肚子上,被温暖环绕,低声哽了一声昏睡过去。
不敢太大动作颠簸了小雌性,邵昶用破碎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