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时戚没说话,忽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夜。
他回神,看着面前依旧那个模样的少女,垂下眼睑,回道:“你不知道我等了多少年。”
他说话的声音轻轻的,不仔细就听不见。
宁檬离得近,很容易就能听出来掩含其内情绪,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她知道自己还会活,所以就算一个人在那个混沌空间里待着,她也没有难受之类的。
可时戚不同。
当时情况急,自己当时这么直接在他面前消失,又没有留下任何肯定的讯息,他肯定难以猜测。
猜的最好的当然是自己还活着。
宁檬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下意识地说:“我不是自己想要离开的,你知道……”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扣住,抵在侧边的墙上。
他的手放在她下巴处,指尖触在脸颊上,薄薄的一层茧贴着她,给她一种奇异的感觉。
拇指的指腹放在唇侧,只差那么一点点。
宁檬新换的裙子肩膀和后面一点露在外面,衬出白皙的颈项和好看的锁骨,接触到冰冷的墙壁,传来凉凉的感觉。
她个子不高,只到时戚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