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禹原本想多陪陪女儿,可厉时御显然不愿意给他机会。
“平常把她置身事外,不闻不问,待她生命垂危的时候才想起还有一个女儿,安先生该不会觉得,这样的你还有资格做她的父亲?”
安长禹闻言,老脸一红,心底生起一丝愧疚。
他垂下脸,对厉时御冷峻逼人的眼神有些避之不及。
“你生病的时候,她不惜拉下面子去为你借手术费,还给了你最好的治疗,你可曾对她说过一句谢谢?我可是听说你当时还连病房都不让她进,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我没有啊……”安长禹抬头急忙解释,“我怎会不知道我这条命是小希帮忙捡回来的,厉总,虽然我们父女之间存在许多化不开的矛盾,可她终究是我安长禹的女儿,我怎么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而且在这里住院的时候,他在心里还埋怨过安慕希不来看他的。
厉时御望着他无辜的表情,冷酷且不屑的扬唇,“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对她,但我想你必须记住,从今以后,别妄想在动她一根汗毛,你若敢让她不高兴了,我就让你全家遭殃!”
安长禹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出去,我允许你在这里已经对你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