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十分/精/瘦的身材暴露在裘达尔的视线中。
青年的睫毛颤了颤,很安静的任由裘达尔打量。
“你等我一下。”裘达尔往浴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她从浴室折回,手里头端着水、酒精和纱布:赫拉舰虽小,但也是军事战舰,每个房间里配备了急救箱。
裘达尔有个特点,自己造成的事故,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她知道塞茵特的伤口二次撕裂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因为自己在力道上的疏忽和大意;裘达尔又记起今天她刚醒那一阵,米修等人在自己耳边念叨的,可不就是沃伦塞茵特受伤这件事情吗?
十分熟练的为塞茵特清理伤口,她注意到塞茵特一直微蹙着眉头,想来是疼痛导致。裘达尔用手指轻按他紧绷的肌肉,劝道:“忍着一些,我没找到麻醉剂。”
“麻烦了。”青年开口,不过这次声音有些暗哑。
用纱布缠绕好伤口,裘达尔这才舒展眉头。
却听闻外头响起一阵骚动,似乎有人尝试着打开门,依稀可辨别出他们在谈笑风生。
裘达尔下意识就松开了手,手里头未剪断的纱布蜿蜒而下,缠住了青年的脚踝。她想要到门口去一探究竟,脚下却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