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你父亲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这次的事决非残害手足这般简单,一个不慎阖府都会跟着你遭殃……”
就像按响了开关,地上的人抖动着肩膀,哭道:“娘亲,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那个臭丫头……”
二夫人面容变得严厉,声音也冷了下来,“当真如此吗?然儿,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娘比谁都清楚——你是不是觉得,凭着你一已之力,便能谋害长公主、谋害世子爷?”
仿佛被戳到痛处,简然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都是他们!都是因为他们!如果没有他们中途插一脚,您就是将军府的正室夫人,哥哥就是少将军,而我,也不会只是区区一个庶女,就连参加七夕宴都得排在末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这些话,简然藏在心里许久,第一次当着二夫人的面说出来。
一时间,二夫人瞠目结舌,“你你你、你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不不,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简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个养了自己十几年的人,眼中的怨恨犹如实质。
“您同父亲青梅竹马,原本就是祖父选中的儿媳,如果你再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又怎会屈居妾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