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了个哆嗦,连连求饶道:“求芷岚小姐饶命,老奴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实没有丝毫隐瞒,老奴在这永南王府已是有了二十年,这些年来忠心耿耿,小公子的死又怎会与老奴有关?”
卫芷岚眸光微眯,继而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手中清风剑又朝着孟管家咽喉处逼近了半分,已是浸出了丝丝血迹;此时,她若再稍一用力,必定能当场就要了孟管家的性命。
感觉到咽喉处传来的疼痛,孟管家脸色煞白,却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卫芷岚一个不小心,便要了自己的老命,哭着声音哀求道:“芷岚小姐,您真是冤枉老奴了,永南王这些年来也不曾亏待过老奴,老奴又怎会害死小公子?求芷岚小姐饶命……”
却是卫芷岚不以为意,语气淡淡道:“我的耐性已经被你磨光,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是不肯说实话,可别怨我心狠手辣。”
说罢,卫芷岚手中的清风剑又再逼近了半寸,顿时,孟管家便感觉剑尖上的寒意只侵入肺腑,咽喉处的疼痛越来越深,痛得他快要晕厥过去,脸色也苍白如纸。
因着心中极度的害怕,孟管家双腿剧烈颤抖,似乎内心挣扎了好一番,方才求饶道:“还请芷岚小姐饶老奴一命,老奴这便将事情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