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明成见着如海这般,尚记挂这些事务,心下也是生出几分感佩,忙道:“若无大人,某便是千里马,也是无用。”如此又是说了几句,他因如海正是病着方而告退。
那边儿管家将那段明成送出,又去书房取了折子等物,送到如海榻前。黛玉在侧,心内柔肠寸断,只不能啼哭,让父亲再生担忧,竟是越发禁不住心内悲痛。如海看着她这般,一片怜爱之情,真真是难以尽数,只伸手揽过她低声劝慰再三,方又在她服侍之下,亲自写了折子,令管家送到衙门离去,发往京师。
次则,如海方挥退众人,思量一回,却是留下了春纤,因道:“扶着你们姑娘,好生听我说来。”
黛玉瞧着这般情景,竟与素日不同,虽是悲痛之时,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惊疑来。春纤却是明白,大约因着她前番的言谈,方有今日之事,否则,如海再不能留下她,而非与紫鹃一道。
果然,如海定了定神,便开口道:“当初送你入京至舅家,一则是想着教养两字,却得女眷长者,方能知道中馈之事,这原是女子最为紧要之事,自不能怠慢;二来却是因着我独有你一个,万贯家财,百年清誉,悉数落在你身上,我自是想着一应东西都与你方好,你外祖母又是几番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