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与薛姨太太道了扰,便到了里间想看看宝姑娘的。偏宝二爷那会儿正托着宝姑娘戴的金锁细看,还说什么上面的字与他玉上面的正是一对儿,又有莺儿在旁说是一个和尚说的。”
闻说这话,林如海端起茶盏,稳稳当当地只垂头吃了一口,就重重放在案几之上。这平静之中忽而响起的一声,越发让春纤生出几分惊心,竟不能再说下去了——现在的她,可还只是个小小的婢女,若是受了迁怒……
“而后又是如何?”
就在这片刻之后,林如海就恢复了平静,心中却是恼恨难解,口中说的话,竟是寒冰一般,透着森然之气。
春纤越加垂下头,只觉得身子也有些僵硬了,口中的话却不知道怎么的,虽是僵硬,却连一丝颤抖也没有,反倒是十分条顺,道:“姑娘站了半晌也不言语。后头宝姑娘见着了,忙让了座,又是一块儿用了饭,便再无旁个了。”
“那字又是什么?果真是一对儿的?”林如海淡淡道,却似渐次平和下来,反倒透出几分安然。
“这个府中早已传遍了的。小婢也是记得,宝二爷自诞下而衔的那块宝玉,正面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八个字。背面却是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宝姑娘的那金锁上面只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