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不确定在公证前自己算不算埃尔加的雄主的口气,听在接待处的雌虫耳朵里就是杨舒在隐晦的表达对埃尔加上将的不满了。出于对上将的担心,雌虫飞快的拨出了内线联络,已经让雄子找上门了要是再让雄子等的话,脾气再好的雄子都是会生气的,更何况眼前这位看起来实在不像脾气好的主儿。
“很抱歉,我需要跟埃尔加上将核实信息。”在通讯接通前雌虫见缝插针的向杨舒解释道,不管再怎么震惊,担忧,军部的流程不能省。
点点头,杨舒并没有觉得不快,军队的纪律严明,只会让他这个被保护的群众感觉到安全,又怎么会因此而不快呢?
“埃尔加”桌子上的内线联络器响起,埃尔加停下了跟下属的谈话接起了联络器。
“上将”先是表示尊敬的行礼,然后雌虫爆了语速“一只自称为杨舒的雄子找您,说是您的雄主要带您去公证处公证。”
“哗啦”受惊一样的站起来,埃尔加不小心撞掉了放在桌上的杯子,水洒了一地。但是埃尔加已经没有时间去管了,他看到了雌虫隐晦的手势,这代表着那只雄子此时并不那么愉快“我马上到。”
甚至没有来得及跟下属交代一句,埃尔加几乎在雌虫放下联络器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