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拼命呢。”
谁知寂平却是小小,双手合十微微一躬:“傅檀越。”
傅子铮忍不住皱起了眉:“你这小和尚,听不懂我的话吗?”
寂平却不恼,只是笑笑:“寂宣师兄让小僧守在此处,小僧不敢违背,外面的东西,师兄自然可以应对。”
傅子铮顿时不知道该说这小和尚太过心大,还是太过老实。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如何了,你且先让开,我有话与湛明说。”
谁知寂平却一步不动,依旧笑嘻嘻:“傅檀越,恕小僧不能遵命,师兄不回来,小僧绝不会动半步。”
傅子铮气的不轻,也不管他和湛明师出同门了,抬手就要打他,谁知眼见掌门劈头盖脸,寂平却依旧不动如山,眼睛都未眨一下。
傅子铮当然不会杀死湛明的师侄,掌风堪堪挨着他的鼻梁便停了下来。
“你这个呆和尚,想死是不是!”傅子铮气不打一处来。
谁知寂平还是笑笑:“檀越没有杀心,小僧又如何会死呢?”
傅子铮顿时无语,他现在真不知道这小和尚是精明还是笨了。
就在此时,屋中却传来湛明的声音。
“寂平,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