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匆匆跑来,开门的那一瞬,一丝光亮扫进,裴伊月避开白洛庭的视线,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进来的那些人见到的几乎只是一个影子,而白洛庭更是没有看清那小小的身子是如何离开。
啪,客厅的灯亮了。
白洛庭蹙眉看着门前,紧凝的神色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没事了,都出去吧。”
那些人离开,白洛庭看了一眼被咬过的手臂。
撩开衬衫的袖子,很深的一个牙印。
牙印……
为什么最近出现的每件事都会让他联想到她?
——
“臭丫头你人在哪?”
电话两天没有开机了,裴伊月洗过澡,躺在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刚开机,安希颜的电话就催过来了。
“我没在哪啊,在酒店,准备睡觉了,你有事吗,我累了一天,你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我就先挂了。”
“你敢!”安希颜大喝一声。
死丫头消失了两天,一点踪迹都没有,刚接通电话她居然这么敷衍他。
“你现在人在华夏对不对?你马上给舅舅打电话,让他去接你。”
“我不要。”裴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