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骆乾北明天要去试婚纱,问我们要不要去,你有时间吗?”
“没时间也得有时间,明天一定去!”薄野权烈已经把谢安凉抱进了卧室,身后的门被他的脚一勾一带,就应声关上了。
谢安凉:“那我们的婚礼究竟怎么举办你想好了吗?”
“没有。”
随后,浴室中传出了流水哗啦啦的声音。
顾森夏听挂过安娘娘的电话以后,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转身的时候,无意中就又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个疤痕。
以前,长头发的时候,那个伤疤还勉强可以用长头发遮住。可现在自己连可以用来遮盖疤痕的长发都被骆禽兽给剪掉了。
其实,骆禽兽带她去理发店剪掉头发的那天,她看着镜中漂亮的自己,一度觉得自己可以像以沫一样,今后会成为一个替身小公主。
可是,当时,她又非常清楚的看到,镜中的自己,脖子上有一条非常鲜明的疤痕。
这条疤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脏兮兮的过去。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顾森夏看着那条如影随形的伤疤,想着明天试婚纱的尴尬,应该穿什么婚纱都不会好看的吧?
会有高领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