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翳和光照里,来回地走。他白皙的脸,已经被晒得通红如血。
最后索性坐到了楼道前面的阶梯上,气温太高了,心里也火急火燎,汗珠不断从他额际滑淌到下巴……
青年浑然未觉,不时看看手机,机身烫如烙铁。
也不知过了多久,幽蓝天幕逐渐覆垂下来,将斜阳吞咽。
同单元的住户,如劳作一天的鸟儿,依次归巢、路过了,也只是好奇地低头看一眼。
傻坐几个小时的徐星河,心境也趋于平缓,他又瞟了眼手机,八点了,中途手机只响过两次,都是低电量提醒。
不是她。
好像真的永远都不会再理他了。
可他还是想见她,一夜,一天,他都在回味细节,死也想不通原委。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要亲自来问她。
必须要见到她。
分秒滴答,四周完全黑了,几颗星子跃进夜空,如珠点缀。
几个小时的曝晒,乏力阵阵涌来,徐星河曲着长腿,胳膊搭在膝盖,垂低了脑袋。
没一会,一道强光途经而过,徐星河不由抬眼,有辆车慢慢刹停在附近。
那车还开着大灯,他不自觉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