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旁边的小凶兽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动静,于是她忍笑忍得肩膀直抖,弯着眼爬完了剩下几页楼。
那孩子真的是……
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她拭掉了眼角笑出的眼泪,最后一点消沉也烟消云散,于是她闭上眼,嘴角带笑地缓缓入睡了。
然而另一边的尤拉诺维奇情况和缪苗截然相反,被管理员一个封号的他现在处于暴跳如雷还无法发泄的状态,恨不得把那群还在论坛里哈哈嘿嘿呵呵吼吼的混账给一个个套麻袋沉到贝加尔湖里。
如此想着,尤拉诺维奇睡意全无,干瞪着天花板直到天明。
……
次日,因为没有小凶兽磨牙加梦话的双重骚扰,缪苗起床时只觉得神清气爽:已经好久没有如此上佳的睡眠质量了。
伸了个懒腰,发现立体投影已经关闭了,窗帘也被打开,对床的尤拉诺维奇不在床铺上,浴室里有水流声。
于是缪苗等了等,直到已经洗漱完毕的尤拉诺维奇顶着两个明晃晃的熊猫眼在面前出现。在他身影出现的那一刻,缪苗的内心忽然变得无比欢悦,不由自主地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早安,尤拉。”
少女的发自内心的笑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