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终意腾出手,把她的脑袋挪开。
“别看,影响我开车。”
以潇觉得好笑:“我看我的,影响你什么了?”
“再看就去不了电影院了。”
以潇噤声,默默坐了回去。
前天,她收到了abel的简讯。
abel说沈终意过年这几天都没出过门,天天待在一个封闭空间里对他的病并没有什么益处,让她有时间就带他出去走走。这也是她急着回来的原因之一。
看着窗外的景色,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沈终意问。
她摇头,心道别人溜狗,她溜男朋友。
大过年的,电影院还是很热闹。他们连电影票都只买到了前三排的座位。
取了票,以潇确认好位置,问他:“吃爆米花吗?酷暑?可乐?”
沈终意:“你想吃?”
“看电影,当然要吃。”她牵起他,“你以前去电影院难道都是光着手进去的?”
沈终意不说话,跟着她排到了队列最末。
他从来只看首映,电影院里全是合作方、演员和业内朋友,桌上倒是会摆上红酒,只是他都不爱喝。
两人的身